肉腾腾:

鳏居第一年,他大病一场,从里厢抬到柴房,恹恹躺了几年,越来越虚弱,都以为活不了了。

今年看到他,竟有了起色,身上长了肉,面颊由灰转润,只是失了言语,远了近了,不知道他在嘟囔什么。

见着人,他像具突然通了电的木偶,登地堆起一脸痴憨的笑来。讨到糖饼和红包,他小心揣好,挪回他身后的屋前,一脸茫然恰似这烟雨弥漫的荒山瘦水本来的颜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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